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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 The silent world of mine ] - [I say]
2008-03-10
当我敲击键盘的时候,满屋子都是一个女子的声音。
她在唱一首歌,那首歌,叫作Reason。
我靠在床尾的玻璃窗前,窗外时不时的有警笛鸣过的声音。然后再顿时安静下来。
发信息给小白,告诉他,我很难过。
我连续做了数日的噩梦。每夜都是死人,坠楼,鬼魂。
重复的做着。一模一样。
我很想找个人和我说说话。可是找谁呢。
手机里存了174个联系人。我翻了一遍又一遍,不知道要发短信给谁,或者打电话给谁。
听听他人的声音,也让他人听听我的声音。
我拨默默地电话,早已成习惯的等待音以及那个让人厌烦的女人说,你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。
挂掉电话。声音轻快的对朋友说晚安。拿着钥匙坐深夜里的电梯回家。
我面无表情的看一个字一个字的被指尖塑造出来,他们早已没有了之前的温度。
你看,他们都说,这里的我不是那个之前属于大家的我了。
我仍然只是面无表情的面对这一切。
那个人早已经死了。
在饭否上我一个人不断的自言自语,停下来,然后再继续自言自语。
没有人倾听,没有人回应,我在我自己安静的世界里。
做着只属于自己的事情。得不到任何的理会,也不需要任何的理会。
老毛病又犯了。我担心自己会难受得睡不着觉。
但是如果一个人哭累了,那么再难受,也会沉沉的睡着的,而梦里,可不可以让这个世界温暖一点。
今天朋友给了我一支长寿烟。白色的烟蒂。
想起那个胡子拉楂桀骜不驯的男人在唱歌。
只是,我的十八岁早就已过。
想起从前看过的一个故事。那个男子说,你是我身体里的那根肋骨。
你是长在我身体里的那一根肋骨。疼在了心里。







